
“当一个人愿意为爱低头时,他不是输了,而是找到了比尊严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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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漠大营,中军大帐。
拓跋弘正在看一副羊皮地图,地图上标注着青石关的每一处防御工事,每一支守军的布防位置,详细得令人心惊。
“殿下,”帐外传来通报,“大晟神将厉寒渊…单骑求见。”
拓跋弘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作玩味的笑意:“单骑?他带了多少人?”
“就他一个。已经下了马,卸了剑,赤手空拳站在营门外。”
拓跋弘放下地图,缓步走出大帐。
晨光中,厉寒渊果然独自站在营门外,斩魄剑插在十步外的地上,玄甲未卸,但头盔已经取下。他站得笔直,可那双眼睛里,却有一种拓跋弘从未见过的…妥协。
“厉将军,”拓跋弘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,“真是稀客。不知将军孤身前来,所为何事?”
厉寒渊看着他,这个北漠的三皇子,云夙记忆里的“阿弘”。他有一双狼一样的眼睛,面容俊美,却透着阴鸷。岁月没有磨去他眉宇间的野心,反而让它更加锋利。
“我来谈条件。”厉寒渊开门见山。
“哦?”拓跋弘挑眉,“什么条件?”
“用我的命,”厉寒渊一字一句,“换云夙的命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周围的北漠士兵都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大晟战神。
拓跋弘也愣了一瞬,随即大笑起来:“厉寒渊,你是在开玩笑吗?你的命固然值钱,但…夙姐姐的命,对我来说是无价的。我为什么要用她的命,换你的命?”
“因为她快死了。”厉寒渊的声音很平静,可每个字都像浸着血,“万蛊噬心,心脉受损,最多还能活半个月。陈太医说,只有王族的至阳之血,能暂时稳住她的心脉。”
他顿了顿,直视拓跋弘的眼睛:
“所以我来了。用我的命,换你一碗血。你救她,我死。这笔交易,你做不做?”
拓跋弘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他看着厉寒渊,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你爱她。”这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“是。”厉寒渊坦然承认。
“爱到可以替她去死?”
“是。”
拓跋弘忽然沉默了。
他背过身,望向青石关的方向,许久,才轻声说:“厉寒渊,你知道吗?七年前,我亲眼看着她被国师逼着服下万蛊母丹。她痛得在地上打滚,哭喊着‘阿弘救我’。可我…救不了她。”
他的声音里,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痛苦:
“那时候我还不是储君,没有兵权,没有力量。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,看着她被带走,看着她在祭坛里关了七年。这七年,我没有一天不在恨自己,恨自己的无能。”
他转身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:
“所以现在,你让我用一碗血救她,然后你死,她活…那我呢?我算什么?一个趁虚而入的小人?一个用她的救命恩人的命,换来的丈夫?”
厉寒渊摇头:“我不在乎你怎么想。我只在乎她能不能活。”
“可她活下来之后呢?”拓跋弘上前一步,声音陡然提高,“她会恨我!她会恨我用你的命换她的命!她会一辈子活在愧疚里,一辈子忘不了你!那样的她…我要来有什么用?”
“那你就看着她死?”厉寒渊眼中终于燃起怒火,“拓跋弘,你说你爱她,可你的爱就是这么自私吗?宁愿她死,也不愿意让她心里有别人?”
“是!”拓跋弘嘶吼,“我宁愿她死在我怀里,也不愿意她活着想着别人!厉寒渊,你懂什么?你不过才认识她几个月!我爱了她二十年!二十年!”
两个男人在晨光中对峙,眼中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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